Walpurgis

无法操纵文字

哈哈哈哈我居然写过嗅嗅x卢修斯【打死你。

【HP/DM】Ron Weasley摔下了扫帚

标题用来放飞自我//其实这是一篇无比正常无比长的野营梗

00
“噢,当然,你的看法无比正确,小子,Potter就是一个无聊透顶的废物,简直无药可救!”

“呃……我并不是这个意——”当Malfoy转过脸眼神死锁在我脸上时,我猛地闭上嘴。

Malfoy不屑地扫视我一番,又回过头,加快了脚步,我不得不加快速度以保证我能跟上他的行进节奏。

这是我们在“隔离区”的第三天傍晚。

01
“喂,你去把那边那堆树枝抱过来,你——什么来着?”

“Carl Wilson,先生。”

“Carl Wilson,是吗,”Malfoy皱着眉恶狠狠地照念了一遍,不情不愿地朝左前方努努嘴,“看到那堆树枝了没,去把它们搬过来。”

“那玩意有什么用?”我朝天翻了个白眼,老天,他凭什么要求一个后辈去干这种又脏又累的活。

Malfoy对准我的头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蠢货,我们需要它生火,除非你已经有了安安静静死于寒夜的打算。”Malfoy停了一下,对我做出一个虚伪至极的假笑,“不过要真是这样那可再好不过了,我保证一定不打搅你。”

我鼓足勇气用力瞪了他一眼,不大乐意地去处理那堆没人要的树枝。

要不是Malfoy在Hogwarts有个股东老爸,我想我会忍不住揍他,即使他比我高上四个年级。

我将那堆树枝扎成一捆,放在泥地上往回拖,而Malfoy早就找好了最舒适的一块石头,坐在上面,眯着眼睛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将那堆树枝拖到他面前,戒备地看着他。

Malfoy像是才看到我,可笑地惊讶了一下,“我没想到你还能这么利索,Anderson,这令我万分欣慰,当然,你也为自己感到高兴对吗?”

“噢,糟透了。”我说,“我姓Wilson,先生。”

“是吗?”Malfoy不大在意地说,低下头装作在翻弄自己的衣领,完全吝啬于给予一个表示抱歉或理解的眼神。

“那么,我们晚上睡哪?”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询问。

“我多希望你在出行前带上了脑子,Anderson,”Malfoy瞥了我一眼,躺倒在石块上,“可那玩意你没有,是吗?”他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脸上却故意透出悲悯的神色,似乎世界上再没什么比这更悲惨的事了。

我十分轻易地被勾起了怒火,“Malfoy!”我朝他大吼了一句,Malfoy坐起来吃惊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吓得够呛,“你就不能正常一点?我不认为我身上有任何家养小精灵的特质!并且我姓Wilson!”

Malfoy视线在我身上定格了一瞬,“我可没这么想。”他不大乐意地嘀咕了句,又倒了回去。

这让我感到自己十分可悲,老实说,将Malfoy这种人分到和任何人一组都将会是Dumbledore的失策。一路上Malfoy简直把他能想到鬼点子全都干了一遍,陷害组员,随意使唤别人,极力挖苦嘲讽,甚至还将青蛙投进另一组的汤锅里……

我简直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和他分在一组!

我恼火地转身,自顾自找了块较为干净的地方坐下,背对着石块上的Malfoy。

Malfoy翻了个身,也拿后脑勺作为回敬。

我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树林里的风声似乎变大了,后背贴着的石头冷得像块铁,寒意透过衣服布料爬上脊背,我打了个哆嗦。

身后Malfoy拿脚踢了踢我,“An-Wilson先生,或许你贫瘠的大脑忘了树枝的正确使用方式,需要我为你重复一遍吗?”

“你指也许你自己来会更好?”

Malfoy头一次被噎到无话可说,不高兴地闭上嘴。

他脸色灰白,嘴唇发紫,下唇小幅度抖动。

我想我自己大概也是这副惨样。

风实在太冷,我不得不点燃那堆树枝取暖,Malfoy在火光亮起来之后跳下石块凑近火源,脸色在火光映射下有所和缓。

“糟透了!”Malfoy在火堆旁舒展四肢,慢吞吞地评价,“Dumbledore那个老家伙真该下台了,我发誓回去后要让我爸爸叫他好看!”

“拜托,Malfoy,他不过是组织了场活动罢了。”

“活动?”Malfoy冷笑,“我不认为把学生丢进一个屏蔽魔法的罩子里的行为能叫作活动,我看他是在Hogwarts待腻了!”

“可是……”

“并且,”Malfoy语气厌倦地补充,“你该称呼我为Malfoy先生,低年级的小鬼。”

“Malfoy先生,可是……”

“好了,孩子,我们该休息了。”Malfoy动动身子挪到另一处挨着火堆的地方,该死,那正是我先前认为最适合睡觉的地方,“我会睡在这里,”他居高临下地宣布,“而你负责看守这堆火。”

“凭什么?”我恼火地大叫,“我也需要休息!”

“‘我也需要休息’,”Malfoy疑惑地重复了一遍我的话,似乎我在他的认知里根本不需要睡眠,“好吧,你可以睡,但是那堆火归你管,别让它烧到我。”

Malfoy打了一个夸张的哈欠,正打算闭上眼,我抢在那之前冲到那堆火前扑灭了它,Malfoy猛地睁大眼睛瞪着我。

“现在好了!”他尖声尖气地对我大叫,“你搞灭了它!而且浪费了半瓶水!真是棒极了!等着曝尸荒野吧!现在只有上帝能解救你!蠢货!”

我懒得搭理他,躺在蛇皮袋上翻了个身。

Malfoy骂骂咧咧躺倒在另一个蛇皮袋上,嘴里不断冒出一些怨毒的咒骂,我躺在袋子上,纹丝不动。

大约五六分钟后,Malfoy停止咒骂,转变成一种细小的嘀咕,类似于“伟大的巫师不畏惧寒冷”“斯莱特林勇士无往不前”之类的,念经似的重复了十来遍,音量逐渐小下去,夜晚重归岑寂。

我翻转过身仰躺在蛇皮袋上,望着漆黑的夜空心里涌上一股怒气。

获知这次活动的分组后本有的激动在这仅一天内消失殆尽,我绝望地想着明天可能会发生的麻烦,绝不止今天那么一点。

风小了下去,我调转视线看向Malfoy,他整个人蜷缩着背对我,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没了呼吸。

我扭回脑袋,认命地闭上眼,耳边一开始有轻微的风声,草在摆动,林子里的树叶簌簌作响,后来这些声音统统岑寂下去,我听到Malfoy微弱的呼吸声,然后意识逐渐转入模糊。

这是Hogwarts在“隔离区”的第一天,在Malfoy的恶意干扰下,我们和另外两位组员走散了,这是他目前最令人作呕的罪行,他支走的恰好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和一个赫奇帕奇的姑娘(长得还挺不错),Harry Potter在体能和野外生存方面是学院公认的一把好手,因而在我看来,Malfoy这样的做法无异于自寻死路。

02
我醒来时被一阵温暖包裹着,阳光驱散了寒意,天气晴朗,太阳早已升至半空,粗略估算时间大约为早上九点。

Malfoy在草丛另一头抽着一卷奇怪的会冒烟的玩意,看见我起身,朝我扯了扯嘴角。

“那是什么,你放在嘴里的?”作为血统纯正的巫师,我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而同为纯血统巫师的Malfoy却恰恰在熟练地使用它,这令我十分好奇。

“这个?”Malfoy拿下他叼在嘴里那根状似纸棒的物体,嘲弄地看着我,“你想试试么?”

“它是什么?”

“吸一口,你会明白的。”Malfoy极力鼓动我。

“不需要,我只想知道它叫什么。”看Malfoy的表情,我越发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拉文克劳对知识该死的渴求不局限于课本,是么?”Malfoy假笑了一下,将那根东西又叼回嘴里,充满恶意地瞥了我一眼。

“毒品。”他宣布。

我瞪大眼睛惊恐地看向他。

Malfoy在我的瞪视下扭曲地大笑,“当然,人们对于未知事物总是乐于相信知情者给出的答复,无论那个答案有多不靠谱。”他嘲弄地看着我,“你信了,对吗?拉文克劳的脑子也只是一本厚重的印刷词典而已。”

“那么,它究竟是什么?”强烈的好奇让我顾不得自己学院的名誉遭到玷污,我无比想知道正确的回答。

但是Malfoy却背过身,好一会儿,等他再转过来时嘴上的东西已经不在了。

“好了,小子,我们该上路了。”Malfoy轻巧地说,自顾自迈开步子。

“……”我只能说,在惹人生气这方面,无人能比Malfoy造诣更深。

我们沿着深入树林的方向前行,一路上遇到一些其他组的学生,Malfoy视若无睹,从不主动打招呼,即使那队人里有他熟识的斯莱特林,他也只是冷淡地点个头,快步离开。

直到我们碰上了Harry Potter和那个赫奇帕奇的姑娘。

Malfoy在我身前猛地停下,我没刹住步子,一个踉跄撞到他后背上,Malfoy恶狠狠地把我从他后背揪出来。

“瞧瞧,瞧瞧,救世主和他——”他眼睛恶意地扫过Potter旁边脸色惨白的赫奇帕奇姑娘,“——拯救的落难者,这真令人意外。”

“闹够了吗,Draco?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行程了?”Potter僵着脸沉声说。

“很好,好极了,Potter,”Malfoy冷笑,“注意你的称呼。”

“是的,Malfoy,我会注意。”Potter脸色阴沉的可怕,“那么走吧。”

Malfoy冷哼了声,将我拎到他身前,他自己走在队伍最后,长时间保持一言不发。

不作任何交流的唯一好处是,我们的行进速度远超其他小队,遇到的队伍数量逐渐减少,在超过Hermione Granger的小队后,我们很长时间内没再碰见其他队伍。

Potter带头停了下来,向身后看了一眼,接着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对我们说:“今晚在这里休息,你们两个没问题吧?”他看着我和那个赫奇帕奇的姑娘,我们分别对他点点头,“我去捡树枝,你们先把帐篷搭起来,Andrea知道怎么搭,Malfoy,你负责照看他们。”

Malfoy不耐烦地动了动嘴唇,但一言不发,Potter转头走向树林深处。

在他的身影消失后,Malfoy跳上一块看上去平坦的石头,对着那个女孩状似饶有兴趣地眨眨眼:“美丽的女士,我也许有幸得知您的姓名?”

“An…Andrea Campbell,先生。”

“Andrea Campbell,”Malfoy慢吞吞地重复,然后给了那姑娘一个虚假而热情的微笑,那可怜的女孩惊恐地盯着他,“不错的名字——那么为什么你们还不开始搭那该死的帐篷呢?我记得有两顶,是吧?”

“而你甚至不打算搭把手?”我震惊地看向他,而Malfoy只是像昨天一样在石块上躺下了。

“照Potter说的那样?”他翻了个身嘀咕,“傻瓜才乐意干这种活。”

无奈之下,我只能和Campbell一起搭帐篷,由于我从未有这方面的经验,我们只能先合力完成其中一顶,Campbell十分耐心地教会我各个步骤,期间我们小声交流了几句,交换了彼此的姓名、年级和选课。

不一会Potter抱着一捆树枝回来,这时我们几乎快完成了第一顶帐篷。

Potter找了处空地丢下树枝,瞪着石块上背对他躺着的Malfoy,“你打算就让他们搭好两顶帐篷,Malfoy?”

“是的,有什么问题?”Malfoy疲倦地打了一个哈欠,似乎比任何人都嗜睡。

“如果你那么想,那么今晚你就继续在石头上趴着吧。”

“我凭什么?”Malfoy猛地翻身坐起,恼火地瞪着Potter,“难不成你已经大个到要塞满一整个帐篷了?更何况你还比我矮上一截。”

“那是你三年前的认知,”Potter温和地说,“现在我们的位置恰好调换。”

Malfoy发出一声尖利的冷笑。

“下来,Malfoy,搭好这个帐篷,否则你今晚没的睡。”Malfoy咒骂着跳下来,一把夺过Potter手里的帐篷包,怨毒地瞪着Potter。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樵夫?想把自己也变成一个树桩子是吗?恕我直言这主意棒呆了!”

Potter在我敬佩的目光下走开了。于是我和Andrea继续我们最后一点步骤。

大约两分钟过后我听到Malfoy很不耐烦地喊了Potter,我禁不住地朝那边看,发现Malfoy的帐篷毫无起色,杆子乱七八糟摆了一地。

Potter走过去,他们小声交流了一番,接着Potter拿起一根杆子示意Malfoy看他的动作,Malfoy慢吞吞地学着他的做法,一根接一根。

Potter的速度明显快于Malfoy,因此他连接了多数杆子,接好杆子后他抖开帐篷,将杆子一头对准帐篷上的开口,迅速塞进。

而Malfoy这个好吃懒做的家伙接完杆子索性立在一边抱臂观看,再没上前帮忙,接下来的步骤几乎是Potter独立完成。

但真正令我吃惊的是,Potter的表情几乎称得上愉悦,和一早的时候判若两人。

头一次,我懊恼于自己过分细致的观察力。

03
第三天傍晚,我们找到了另一处落脚点,Potter照例去捡树枝,而Malfoy趁他不在正大肆谈论在他看来Potter糟糕透顶的性格。

“在我看来Potter的确沉默的时间居多,但是……”

“噢,当然,你的看法无比正确,小子,Potter就是一个无聊透顶的废物,简直无药可救!”

“呃……我并不是这个意——”当Malfoy转过脸眼神死锁在我脸上时,我猛地闭上嘴。

Malfoy不屑地扫视我一番,又回过头,摆弄他自己那边的帐篷。

Potter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搭好了,半个身子仰倒在帐篷里,下半身露在外面。

Potter经过他的时候踢了他两脚,Malfoy夸张地叫了两声,迅速踹了回去。

晚饭过后Malfoy提议大家进帐篷睡觉,这个建议被Potter一票否决,Potter建议每个人轮流说一些学院里发生的趣闻,这个提议无疑得到了我和Andrea大力赞同,而Malfoy兴致缺缺地先回了帐篷。

于是由Potter做了开头,他给我们讲述了有关他和神秘人战斗的过程,这也是我备感兴趣的地方,作为考据党,从当事人嘴里听到事情经过,无疑能更高程度还原场景画面。

接着轮到我,我讲了我们学院图书馆里一些古老的书籍,和一些我听过的古老魔法,这些魔法在上世纪是纯血统的巫师家族保留的秘密,仅限族内使用,但由于使用这些魔法需要以鲜血为媒介,代价巨大,因此已被这个世纪的巫师法律禁止使用。

而Andrea描述了麻瓜世界一些巫师世界没有的东西,例如电视,游戏机之类,我有些跃跃欲试,而我也得知 Malfoy上次抽的那玩意叫做香烟,据说对肺部有害。

在我们聊香烟的时候Potter一直皱着眉,我想也许他并不喜欢这个话题,于是我提早结束了有关香烟的讨论,转向我更感兴趣的游戏机。

之后我们又轮了一遍,等到谈话结束的时候我感到一阵困倦。

Potter宣布今晚的活动结束,我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正打算走向Malfoy睡觉的那顶帐篷,却被Potter拉住了。

我想Potter也许有什么事需要我和他单独聊,于是我又坐下来,Potter示意Andrea可以先回帐篷。

那姑娘离开后Potter扑灭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叼在嘴里。

“啪嗒”一声轻响,漆黑的空气里亮起一个橘色的小圆点,我闻到一阵熟悉的气味。

原来Potter也会抽这个叫香烟的玩意,我感到吃惊。

“呃,先生,我不抽这个。”

“噢,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Potter迅速灭掉烟,朝我抱歉地笑笑,“我只是想问,呃,也许你……呃,也许你愿意……和我换个帐篷?”

“……是因为Andrea?”我有点惊讶。

“不是。是……Draco,”Potter说,他称呼Malfoy为“Draco”而不是像一个正儿八经的仇敌一样称他“Malfoy”,这仿佛使我心里的某个想法再次被印证。

“你和Malfoy,你们的关系还不赖?”我小心翼翼地追问。

“是啊,”Potter耸耸肩,“我们是恋人。”

04
Hogwarts两大巨头背地里竟然是恋人?!

在行进过程中我思考这个话题刊登在校报上的可行性,想必有关Potter和Malfoy的消息将会占据这个月每一天的头版,甚至可能延续至下个月。

这当然不是开玩笑的事,我也不可能真去这么干,Potter告诉我这件事也仅仅是为他的行为做一个解释,而非希望我拿着这个卖点扬名立万什么的……

呃,我想的有点长远。

眼下我们还在林子里,Malfoy正在摆弄坩埚里的一堆玩意,据他说这将会是我们的午饭。

“你想吃吗?”我偷偷摸摸凑过去问Andrea,她在背后对我比了一个NO的手势。

“我都看见了。”Malfoy搅拌着坩埚,头都没抬。

见鬼,他是怎么看见的?

我和Andrea交换了一个惊悚的眼神,“嘿……Malfoy先生,我们没有那个意思……”

Malfoy抬起头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又有你们什么事?”然后转头对着另一边的Potter大吼,“见鬼的那包烟是我弄来的!”

“使了一些小手段?”Potter面无表情地销毁了那包烟,“我告诉过你,Draco,它对身体有害。”

Andrea朝我投来一个疑惑夹杂着惊恐的眼神,我猜她是因为Potter对Malfoy称呼的转变,我朝她摇摇头示意什么都别问。

“Potter!你这个……”Malfoy似乎在思索一些足够低级的词汇,樵夫已经被他用烂了,昨天一天他都在用樵夫代替他对Potter的称呼。

“樵夫?”Potter面无表情地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下,“还是其它什么?随你怎么叫。”

“……性无能者,怎么样?”Malfoy得意地看着Potter,后者的表情有一瞬间松动。

我恨不得将自己藏进草丛里。

“你这么认为?”Potter皱皱眉,随手拔了根草叼在嘴里,“你会改变看法的,或许今晚就会。”

“我不这么看。”Malfoy停止搅拌,将那锅黑糊糊的固液混合物分成三份,分别装进三个塑料杯里。

“过来吃饭,懒货们。”他朝我们的方向瞥了一眼,将最大的那杯糊递给Potter。

“那么你吃什么?”我在拿走我自己那份糊的时候问他。

Malfoy从容地拿起那口锅,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勺子舀了一口塞进嘴里,我紧张地注视他。

Malfoy随意嚼了两口,咽下,放下坩埚,“我打包票绝对无毒,味道一定不会令你们失望。”

然后他从身后的蛇皮袋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你让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我难以置信,“你甚至只吃了一口!”

“就凭你的良心,孩子。”Malfoy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悲哀,“要知道,为了让你们尝到更多,我只给自己留了一口!就一口!”

就好像我面前这黑糊糊的玩意有多令人稀罕似的……

“那么,这碗黑糊糊……”

“你竟敢叫它黑糊糊?”Malfoy拔高嗓子,一副受到冒犯的样子,“我打赌你会后悔,蠢货,你根本不理解它的价值!”

“好吧,也许我会……”

“你必须!”Malfoy加重语气。

“是的,好的,先生,我会吃完它,我保证。”

Malfoy头一回满意地看了看我,然后转头塞给Potter一块压缩饼干。

“嘿!”我不满地叫出声,Malfoy回头看我,在看到我一口未动的糊时皱起眉。

“是谁刚给过我保证?”

“但是我刚刚看到了!你给Potter一块饼干!”

“我也给了他一碗糊,更大的一碗。”Malfoy冷笑着挑眉,“怎么?没准等你吃完我会考虑给你更大的一块。”

这让我成功闭上嘴,专心致志对付杯子里的糊状物。

Andrea一直没敢吃,此刻她正盯着我,在她半期待的注视下,我舀起半勺“黑糊糊”犹犹疑疑地塞进嘴里。

……

……

……

现在是伦敦时间中午12:05,我正趴在一块石头上呕吐,听见身后Malfoy比谁都大的嘲笑声。

距离我吃下那口糊过去了3分钟,我对着梅林发誓,再也没有比这更难吃的东西了。

05
夜里我因腹中一阵绞痛惊醒,当然,并不是因为我要生产了之类的可笑原因,而仅仅是因为那一口糊状物,该死的,我甚至不知道Malfoy在制作它的时候往里头放了什么!

糟透了,这里不是Hogwarts,甚至连厕所都少的可怜,附近唯一的厕所设在距离我们这1公里远的地方,此刻我无比懊恼于无法使用换影移形,只能一路小跑过去,喘着气方便完后慢悠悠地往回走。

困意被驱赶了大半,尤其在钻进帐篷后,四周过分的寂静使我格外清醒,在长时间保持同一个侧躺姿势后,我翻向另一边。

我面前空无一人。

Andrea去哪了?

正当我打算起身拉开帐篷去外面寻找,帐篷外传来脚步声,帐篷上印出模糊的人影,应该是Andrea回来了,于是我重新躺下。

来人拉开帐篷,我在黑暗中瞪大双眼。

梅林的胡子!根本不是Andrea!我走错帐篷了!!

钻进帐篷的是Potter和Malfoy两人,天知道他们大半夜结伴出去搞什么名堂!

我缩在角落里思考要怎么告诉他们我走错了帐篷,难道要我直接坐起来对他俩说“不好意思我上厕所回来进错帐篷了”?梅林!这太蠢了!Malfoy绝对会笑话我到明年!而且可能会引起一些误会。

那么我只能等他俩都入睡了再离开,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于是我将注意力集中在Potter和Malfoy两人身上。

呃……我有点儿后悔之前翻身了……

我现在正对着他们两个,清清楚楚地看见Malfoy把头朝着我这边,Potter背对他转向另一头。

情侣之间都是这么相处的?背抵着对方示爱?

“你道歉吗?”Potter的声音率先打破安静,难不成他们白天的妥协都是装出来的?

“不,”Malfoy的声音闷闷的,“你甚至扔掉我的烟,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才从Albert那要到一包……”

“Albert?”Potter提高音量,“那又是谁?”

“我不认为那是你需要知道的。”Malfoy似乎有点得意。

“‘我不认为’?”Potter似乎被惹恼了,“那么你认为谁有资格知道?Archer Kent?Brady Green?还是刚刚这个‘Albert’?”

“不,他们一概没有权利过问Draco Malfoy的生活。”Malfoy窃笑着。

“很好,你根本没弄明白我的意思。”Potter隐忍着怒气。

“我明白,Potter,”Malfoy突然冷哼一声,“你只想要个保证罢了。我保证,行了没?”

“你真够轻浮的,Malfoy。”

“那你想怎么样?”Malfoy语气突然变得极其不耐烦,“把我摁在树上再来一发?还是逼着我说那三个字?Potter,我告诉过你不止一遍,我不可能当着所有人承认和你的关系,我的家族不会认可。”

“我要的只是保证而已,Malfoy。”Potter放轻声音。

Malfoy很久没说话,也没转过去,但他看起来并不像睡着了,整个身子蜷成一块硬邦邦的石头,在漆黑的空气里一动不动。

“你睡着了吗?”隔了很久,Potter问他。

“是的。”Malfoy的回复染上一层浓重的困倦,微带点鼻音。

“如果你没睡着,我们谈谈。”Potter说着翻过身,正对Malfoy的后背。

“我不想,”Malfoy有点懊恼,“如果你不出声,我现在已经入睡了。”

Potter从背后圈住Malfoy的腰——天哪!我觉得自己的脸红透了——他的头凑近Malfoy的脖子。

“Potter!让我们安安静静都睡个好觉行吗?”Malfoy没好气地说道。

“我不想,”Potter含糊不清地说,“我现在比谁都清醒。”

“是的,这不用你强调。”Malfoy挖苦道,“把你那玩意移开一点,想都别想——”

“好吧,我尽量。”

“Potter,你压根没动!它现在还是对着我的屁股!”

“你大可以转过来。”

“我不——快点解决你的问题,然后我就能睡个安心觉了。”

“你现在睡也行。”

“不行,除非它软下去,否则我根本无法入睡。”

“好啊,Malfoy,你帮我。”Potter拉住Malfoy的一只手,向后移到他的腰上,Malfoy接连着骂了几句脏话,但没有反抗。

我想我应该闭眼,虽然身处黑漆漆的帐篷内,我依然能清晰辨认出人影和他们的动作,再一次,我懊恼于自己过于细致的观察力。

Malfoy还是转了回去,我毫不犹豫地闭眼,但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最细微的一点声响都能被立刻察觉。

我耳边充斥着喘息声和Potter隐忍的呻吟,这让我倍感煎熬,梅林的胡子,要是他们不打算睡觉,我该怎么办?我会被发现,绝对会被发现!他们可能会对我用一忘皆空!我不想……那个魔咒会让我感觉浑身不对劲……

一通胡思乱想后,我意识到耳边的声音小了不少,但我依旧不敢睁眼,我听到Potter和Malfoy又说了些什么,但此刻我的大脑容不进任何东西,简直变成了一团浆糊。

噢——浆糊!该死的!

我花了一段时间安抚极度紧绷的神经,这样的画面对于我这个未曾有过这方面经历的纯洁孩子来说实在太过震撼,我的心灵在这段时间内饱受摧残,这种感受简直糟糕透了!况且明早我该拿什么表情对着Malfoy他们?

帐篷内逐渐响起微弱而平稳的呼吸声,我挪动僵硬的身体,无声地爬到帐篷开口处,小心翼翼地拉开拉链,爬了出去,双脚踩到泥土时我甚至涌起一阵感激,从未有哪一刻我会像现在这样无比渴望室外的空气。

我想,这一个月我大概再也不能正视Potter和Malfoy了,尽管他们都是高年级的前辈。

06
野外生存活动结束后所有人重回Hogwarts,继续我们枯燥又漫长的课程。

作为一个三年级学生,我和七年级碰见的概率不大,更何况我和Potter和Malfoy分属三个学院,几乎没什么机会撞到一起。

然而,没什么机会不意味着没有可能性。

偶尔我会在课间走廊里遇见他们俩,有时是他们中的一个,Potter充分继承了格兰芬多的热情,他拍着我的背部和我打招呼,挺疼的,而Malfoy,大多数时候他选择忽视所有人,只有那么一两次,我的眼神和他撞在一起,他朝我假笑一下,然后飞速离开。

当然,Potter并不是每次都能看见我,比如有Malfoy在场的情况下,他甚至会选择性无视身边试图和他讲话的Ron。

这样的场景绝对不算少见,我甚至能回忆起野外活动之前,这样的情况就发生过,只是那时我压根没往这种奇怪的方面想,仅仅以为他们不过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罢了,而现在即使在其他人眼里他们的关系依旧恶劣,在我看来不过是披上一层皮的打情骂俏而已。

我是个憋不住秘密的人,大约一个星期后,Ron找我打魁地奇——我们的交情不错——在扫帚间里我几次三番想询问他是否知道Potter和Malfoy的事,每次话到嘴边又被我吞了回去。

之后我们骑着扫帚飞到球场上,大概因为我的表情实在太奇怪,连Ron这种粗神经也看出了异常。

“嘿,Carl,你还好吧?你生病了吗?”

“呃,我很健康……”考虑再三,我实在憋不住了,反正Ron和Potter关系那么铁,即使知道了也肯定不会说出去。

“不过,我有个问题,”我用了个巧妙的转折,“呃,你知道……Harry和……Malfoy……他们……”

“Harry和Malfoy?他们怎么了?”Ron看起来十分困惑。

大约过了半秒,Ron猛地反应过来对我大叫,“噢!我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真的知道这事?”

Ron十分肯定地对我点头,“这件事我们年级很多人都知道啊!”

“很多人?!”我惊叫出声,“你是说你们年级大部分人都知道他俩是情侣这回事?”

“没错,”Ron笃定道,“虽然当时院长警告过不能外传,但我们统统没管住嘴,把Harry和Malfoy在盥洗室打架这事传到别的学院——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我在和你说同一件事。”我试图用苍白的掩饰挽救一下局面。

“你是说……Harry……和……Malfoy……”Ron空白而茫然地看着我,我向他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两秒过后,Ron从扫帚上摔了下去。

-fin-

[HP/DM]《红玫瑰》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1511534/


大概就是从熟悉到反目的过程。

wwwww求吃个瓜捧个场看个戏!!!

ball ball小天使们啦ovo

哈德搞在一起的第十天晚

再晚一点的时候,墙上挂钟的指针堪堪划过十一点。

Harry醒来时有一阵子不知道他人在哪,又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级长寝室里很安静,壁炉里有些许火星还在闪耀着,Draco就躺在他身侧,呼吸均匀绵长,金发乱作一团披散在枕头上。

室内没开灯,Harry起身去冲澡,他拿了换洗衣物,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淋浴室,他调了调水温,花了十几分钟冲了个凉,然后又轻手轻脚躺回床上。

Draco依旧睡得堪比隔壁的高尔克拉布,唯一的优点是他从不爆发出雷鸣般的呼噜。

Harry盯了他一会儿,鬼迷心窍地用手碰碰他下巴,然后接着往上到嘴唇,他的手指就停在对方嘴唇上,他能感受到Draco呼吸时的热气喷洒在他指尖,他心里忽然就变得痒痒的,连带着一些之前的低俗念头都一起冒上来,Harry低声咒骂着。

黑暗中他看不清Draco的脸,只能从他平稳如初的呼吸声辨别出他睡着还是醒着,Harry想低头直接亲上去,反正他俩做都做了,还嫌亲得少么。但他心里正义的那一派又在不断提醒自己在Draco面前维持一个正人君子的形象,毕竟Draco和其他人不同,Harry可以选择性地忽视其他人对他的看法,但Draco......唯独在他面前,Harry该死的在乎的要命。

Harry陷入了痛苦的挣扎,Draco突然嘀咕了一句什么,好像话里还夹带了他的名字,然后他又没了动静,恢复了之前的呼吸频率。

Harry瞪着他,想在黑暗中辨认他的轮廓。

去他娘的正人君子。他想。

他支起一侧手臂对着还在睡梦中的那张脸狠狠压
下去,但Draco出于本能避开了,他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几乎翻到床底下去,金发斯莱特林此刻完完全全醒了,并且吓出了一身冷汗。

身后一双强劲的手臂及时环住了他,Draco转过身,一言不发地将脸埋进被子里,头抵着对方胸口。

Harry的手在被子底下抓住了他的,格兰芬多没有松手,反而抓着它晃了晃。

“你干嘛?”Draco带着轻微的鼻音问。

“呃...握个手?你介意吗?那个......我是说......一年级那次。”

“真贴心。”Draco带着困意嘲讽。

“说真的,Draco,现在弥补不算太迟吧?”

Draco冷哼了一声。

“疤头,宵禁时间过了。”他说,顾左右而言他。

“我知道。”

“你......还不走?”

“不。”Harry说。

“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故意拖延时间赖在这里?”

“你想多了Malfoy。”

Draco一愣,抬头看见Harry的表情,然后又将头挪回被子里,声音隔着被子闷闷地传来。

“......撒谎有意思么Potter?”

“嗯。”

【HP/DM】Life wa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s


///02

Draco意识到如果他不尽快给Potter一个理由把这事搪塞过去,他们可能会一直在图书馆门口待到晚餐时间。

“好嘛,Potter,听着,”Draco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迟到可不是我的主意,是-Pansy。”Draco在心里做了个鬼脸,“她非要在我临走前扑上来给我一个火热的吻,呃-你知道的,女孩们总是特别难缠。”

Draco胡扯的同时谨慎地观察Potter的神色。

“没错,Malfoy。”出乎Draco意料,Potter显得更阴沉了,他粗鲁地伸手拉住Draco胳膊,将他整个人扯进门框里,“所以,Monica还等着与我共进晚餐,我想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供你浪费。”

“噢——真甜蜜,晚餐!是晚餐吗,Potter?你也会逗女孩开心了?这棒呆了!”Draco假惺惺地赞叹,在他们并排穿过一排书架时低声恐吓:“不怕我对她干点什么,Potter?恶作剧你喜欢吗?或是——umm...让我想想——恶咒?噩梦魔药?啧啧,我想这个点子不错——”

“我不明白,Malfoy,”Potter短暂且疑惑地看了他一眼,“Monica哪里得罪你了?她甚至不认识你。”

“为什么这么问,”Draco说,“施咒前我可不会考虑这么多。”

“总该有个理由。”Potter低笑了一声,Draco满心怀疑他出了什么毛病。

“总得有个解释,Malfoy,”Potter含糊地说,“例如,你妒忌我什么的。”

“你说什么?Potter!”Draco猛地瞪大眼睛,拖长音调说,“我-什么-你?!”

“你的反应恰好论证了我的观点。”Potter皱眉,用眼角对着他的正面,“顺便一提,Malfoy,你刚才的语气可真讨人厌。”

“谁会在乎?我是说——谁会在乎你怎么想。”Draco轻蔑地看着他,“要让街区疤头小混混懂一点上流社会的贵族礼节简直比登天还难,你说对么?”

Potter甩甩头,无可救药地看了他一眼。

他们的交谈无疑引起了Pince夫人的注意,她从书里抬头瞪了他们一眼,Potter立刻闭了嘴,将Draco拉进两排书架之间。

“你企图对我图谋不轨。”Draco干巴巴地说。

“想象力不错,Malfoy。”Potter笑了一下,伸手从他身后的书架上取下一本书,小臂上的皮肤蹭过他的耳朵,“我不记得什么时候给过你这方面的提示。”

“噢——你简直无趣到了极点!”

“我们来图书馆是来干什么,还记得吗,Malfoy?”Potter恢复面无表情地说道,“要么找个位置坐下,要么出门左转,一直走到尽头。”

“尽头是什么?”Draco略有好奇。

“Gryffindor塔楼。”Potter面无表情地说。

“见鬼的我上那儿干嘛?”

“你说的,Malfoy,”Potter突然逼近他,对着他邪邪地笑了一下,“对你图谋不轨。”

Draco被他的话惊得愣在原地,一方面他的理智不断提醒自己这只是Potter无意间开的一个玩笑,只是为了达到取笑他的效果,但另一方面,Draco感觉他的心脏正以一种即将跳出胸腔的速度在运转,他只能祈求它尽快平静下来,不至于使他的心思在Potter面前一览无余。

“Po-Potter,”Draco无法完全冷静,“我真不敢想——我是说,想想吧,你竟敢对我说这种话,你对每个人都是这么说的吗?这是你见人打招呼的一种方式?想想吧,Potter,迎面走过来一个人向你打招呼:‘嘿!Harry!天气真好不是吗?’而你却对他们说:‘是啊!一个绝妙的天气!在这样和煦的日子里我真他xx的想上你!’想想吧,Potter,我怎么从没设想过,原来你有重度交流障碍。”Draco喘了口气。

“那么你打招呼的方式一定是‘嘿!来吧朋友!我的屁股已经等不及了正期待着一次入侵!’”Potter连贯地说。

Draco愤恨地瞪向他。

“说完了,Malfoy?”Potter用魔杖在空中看了眼时间,“我想余下的时间也许只够我们完成时间表了。”

Draco还是瞪着他。

“来吧,Malfoy,”Potter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我耐心有限。”

“那可真不巧。”Draco不大乐意地在Potter对面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课表。

“贵族礼节没能派上用场,Malfoy?”Potter感兴趣地盯着那张布满褶皱的纸。

“只要一个‘恢复如初’。”Draco恶狠狠地对那张纸施咒,直到它恢复原样,他把它丢给Potter,后者接到纸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在想,Malfoy,今天下午你在场的意义是什么?”

“你说什么,Potter?”Draco难以置信地朝他大吼,“作为一个移动的派对中心,我的意义当然是所有人的焦点和关注对象!”

“现在你的确是了。”Potter对他虚假地笑了一下,立刻低下头佯装认真比对课表。

“什么——”

“Malfoy!”Draco身后传来Pince夫人非常不耐烦的训斥,“如果你还想待在图书馆里,麻烦闭紧你的嘴!”

Potter嗤笑了几声。

“噢!”Draco恼火地说,“就像我不闭嘴能对她造成什么损失似的!”

“你的确能,Malfoy,我们损失了半小时,恐怕Pince夫人也是,你的存在的确让人心烦意乱的。”

“那多半是因为我魅力四射。”

“魅力四射?也许吧。”Potter状似不在意地说,“不过如果你有要吸引Pince夫人这方面的想法,我举双手赞成。”

半个小时后,Potter丢回给Draco一张皱巴巴的纸。

Draco将它展开,摊平在桌面上,发现这是他自己的课表。

“所以,Potter,”Draco抬头冷嘲,“我的‘恢复如初’只是为了让你再一次将它弄皱?真棒,棒极了!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也不是完全没有,”Potter愉快地说,“起码你不用担心它还会再次被弄皱了。”

Draco嘲弄地看着他。

“好吧,Malfoy,”Potter温和地说,“也许这个理由未必能令你信服。那么来谈谈课表怎么样?”

“糟透了。”Draco阴沉沉地说。

Potter塞给他另一张纸,是一张简易版日历,上面所有周二和周四的日子都被红墨水圈了起来。

“一张简易提醒表。”Potter解释道,“把它放在床头,每周二和周四早上它会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提醒你。”

“什么方式?”Draco好奇地问。

Potter朝他诡异地笑了一下,但没做出任何回答。

“什么方式,Potter?!如果你不说,我有一千种方式让你悔不当初!”Draco往前倾,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

“你会知道的,Malfoy。”Potter冷静地说,拿起他自己的课表比对,“周六有空吗?”

“我很忙,Potter。”Draco挤出一个甜蜜的微笑,“我要洗澡,一整天,为了洗净我因周二周四和你碰面而沾染上的罪恶。”

“那就周六,上午在礼堂碰头,然后我们去霍格莫德。”Potter无动于衷地在他的纸上又把所有的周六圈了起来。

Draco心里的小人开始快乐地旋转尖叫,但他面上仍然保持冷静的恼火。

“Potter!”Draco尖刻地说,“你难道没有私生活要照料?我敢说你的小婊子很快会和其他男性搞在一起,是的,很快,也许下星期,我打赌不会超过下下星期。”

“闭嘴,Malfoy。”出乎意料的,Potter只是让他闭嘴,而不是恶狠狠地冲上来和他干上一架,这让Draco今天第二次开始怀疑Potter是否被人下了咒。

“走了,Malfoy。”Potter突然站了起来,Draco这才注意到图书馆的人已经少了大半。

“去吃晚餐。”Potter打了个哈欠说。


TBC

......勇敢迈出填坑第一步!!!

《潘西》02


*

有一阵子潘西追过达芙妮,在得知达芙妮有一个联姻对象后放弃了。潘西虽然告别了巫师界,那不代表她会无视纯血家族一贯坚持的原则,她不是自私,当初把哈利波特推出去也不是因为自私,她实在太想巫师界好了。

“一个没有麻瓜成分的巫师界才有可能避免战争。”潘西当初这么对达芙妮说,“麻瓜太贪婪,尤其是对这些他们熟知不能使用的能力。泥巴种越多,我们暴露的风险越大,那对任何一方都不是好事。”潘西这么说,因此她留在那里等待战争的结果。达芙妮怀疑她就算到了上百岁数,也能反反复复把这一套说给她后辈听。

潘西总是问达芙妮为什么要回去,为什么要结婚,达芙妮也总是回答:“我觉得马尔福是个性冷淡兼同性恋,我妹妹和他应该生不出孩子,显然我的家族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为了延续血统已经不择手段了。”达芙妮夸张地叹气,“就好像我能和别的男人搞出什么玩意儿似的。”

“为什么?”潘西咯咯咯地笑,“你不爱你的未婚夫么?”

“爱?”达芙妮冷笑,“姑娘,别告诉我你不明白,我们这些家族的后代,有几个是能和自己最爱的人走到最后的,我看连屈指可数都算不上。”

潘西笑够了,移开靠垫,她看着达芙妮,脸颊红润,眼神清亮。

达芙妮一辈子都没忘记潘西这副模样,间隔多年,即使她已经老成记不清任何事,她也没能忘记它,就好像在它从潘西脸上成型之际,就已经直愣愣刻进她脑子里,以至于她从不允许自己轻易想到潘西,但也从未真正履行。

“我可以,达芙妮。”潘西说,“我能。你等着看吧,我们打赌。”

达芙妮吃惊地愣在原地。

“赌注我还没想好,”潘西说,“不过你要做好准备,这一定是你的损失。”

“我不这么想。”达芙妮讥讽道,“你会赢吗?这儿有任何迹象表明你能吗?”

“噢!我会的!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潘西尖声道,“你赌不赢我!”

“输赢对我来说毫无意义。”达芙妮平静地说。

她在窗户边点燃一支烟,看着它从头燃到尾,烟头火光忽明忽暗,窗外是即刻沉没的夕阳。

*

达芙妮在运河边站得四肢僵硬。

潘西还在打电话,情形似乎有愈演愈烈之势。达芙妮觉得潘西看起来不太高兴,今天一整天都是这样,她向潘西比划了个手势,示意她一个人先回公寓,潘西眯着眼朝她点点头。

*

隔天达芙妮搬来她所有衣物,潘西不知所措地立在门口,她脸上的表情像是掺杂了惊喜和恐慌两种成分,达芙妮也说不好。

有个男人从二楼下来,上半身赤裸,下身只穿了一条拳击短裤,皮肤偏棕,眼角上挑。他当着达芙妮的面搂过潘西的腰,穿着布料的部位贴着她的屁股暗示性地摩擦,潘西给他腹部一记肘击,将他推进浴室里锁上门。

达芙妮挑了挑眉,没做任何评价,她提着行李箱过门,一路拉到客厅,潘西拽住她的手腕,她回头,看到潘西四指插进头发,疲惫地抹了把脸。

“达芙妮,事情没那么糟。”潘西说,“我们没有复合,我和他什么都不是,他是个垃圾,你知道,就是昨天电话里那个男人,他威胁我,扬言如果我不同意复合就要冲过来揍我,我让他有种就来——我没想到,达芙妮,我也不想这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我压根不想让他进门!我—我打不过他,魔杖落在沙发上了……”潘西哽咽了,达芙妮奇怪地看着她,和她毛衣下摆一小块乳白色痕迹。

*

一个月后达芙妮在洗碗,潘西跌跌撞撞冲进厨房,趴在洗碗槽上干呕。

“潘西,”达芙妮轻柔地扶起她,“他和你做的时候带套了吗?”

“什—什么?”潘西瞠目结舌,达芙妮在她的瞪视下转为大笑。她揉乱潘西的头发,在她手忙脚乱整理头发时脱口而出。

“潘西,戒烟吧。”

*

潘西真的戒了烟。

最初几个月里她显得很烦躁,时常不由自主去掏身上的口袋,直至在发现所有口袋都被达芙妮塞进戒烟糖后大发脾气。

后来她会主动把糖塞进去,直到她再也不留恋香烟的那股气味。

达芙妮陪她去医院孕检,结果很好,医生说一切正常,是个男孩。达芙妮挺高兴,但潘西笑得勉勉强强。

半个月后达芙妮接到医院来电,搁下电话就换影移行去了急诊室,手术室的灯刚灭,满头大汗的护士急匆匆地问她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几天后达芙妮去病房看潘西。潘西已经醒了,躺在床上对着窗户发愣。她没盖被子,宽大的病号服轻贴小腹,平坦得没半点弧度。

达芙妮过去给她盖好被子,潘西拉住她的手,眼眶红红的。

“达芙妮,孩子没了……”潘西咬着嘴唇,仿佛随时可能失声痛哭。

“我知道,傻子都看出来了。”达芙妮不耐烦地给她掖被子,“别装了,我没那些人那么好骗,刚刚那句话我看你排练了半个小时。”

潘西大惊失色,从病床上蹦起来,指着达芙妮大声质问:“你怎么知道?!”

达芙妮比她还慌,匆忙拽过她的袖子让她躺下。

“不要命了?”达芙妮厉声道,“我就喝了一瓶隐身药水,你这又是干嘛?”

潘西支支吾吾半天。

“我用了治愈魔咒。”

她们用慰问蠢货的眼神互相瞪了对方五秒,之后达芙妮起身,出门给潘西办理出院手续。

*

潘西回家的时候很高兴,特地画了浓妆,带着一顶棒球帽,她穿一件露脐的上衣,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达芙妮特意瞄了她腹部两眼,光滑平坦,与过去并无二致。

潘西难得像个淑女似的挽着达芙妮胳膊,她们踱步回公寓,有两个混混在经过她们时对潘西吹起口哨,她看也不看他们,只是攥紧达芙妮的胳膊。

潘西在公寓门口贴了一张幼稚的告示,用了永久粘贴咒,上面写“男人与狗不得入内”。达芙妮见识过她对待狗的态度,但出乎意料的,这次她没有阻止她这么做。

*

达芙妮想念巫师界,她总是问潘西想不想,潘西从不回答她。某天晚上她钻进潘西床里,意识到她的枕头有一大块是湿的,潘西背对她,呼吸均匀而绵长。

隔天达芙妮醒来身侧是空的,客厅里没有人,冰箱上贴着一张便条,达芙妮摘下来,上面潦草写着:我去旅游了,可能一个月,可能半年。猫我带走了。回巫师界去吧。

达芙妮等了近一周,潘西真的没再出现,她狠下心收拾行李去了伦敦,在对角巷那块砖上敲三下,她踩着青苔走进去,门在身后闭拢。她一直在想潘西,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花这么大力气想一个小疯子。

*

两个月后达芙妮返回利物浦。

潘西的公寓积了一层灰,那只猫不在,冰箱是空的。

达芙妮在沙发上愣了好一会儿,吊灯被风吹动,冰冷的灯光在她脸上打转。她没法集中精神,所能想到的只有潘西在哪里,潘西去了哪里。她的心像不断下陷的流沙,吞掉了一大半情绪,余下几种她自己也扯不清的搅在一起,乱七八糟的,蚕食理智。

*

一周后她去河边散心,迎面跳过来一只猫,那熟悉的眼睛和毛色让她心里重新塞进希望。

她确信那是潘西的猫,潘西从不会让她的猫离开她太远。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扯住一个施工工人,问他猫的主人在哪,那人说那是只流浪猫,她不信,把对方揍了一顿,后来被警察带走了。

*

她等了潘西半年,没再去理发,她的头发已经长到齐耳的位置。

格林格拉斯家派了一只猫头鹰,隔三差五地送信,催她回去结婚。有一次她实在烦透了,看也不看信就把它扔进了壁炉,她砸了一只玻璃杯,在沙发上抽了四五支烟,喝了小半杯威士忌,她盯着镜子,想去理发的念头越发清晰,但她最后只是砸碎了镜子。

几天后她回信,毫无原则地妥协了。她让他们等到她的头发及肩,就回去家族里。

那只猫头鹰飞回去之后就再也没出现,看起来她的家族终于肯消停一会儿了。

*

达芙妮的头发及肩了,潘西杳无音讯。她不想再等了,如果潘西是刻意为躲她而藏起来,那她肯定一辈子都找不着她。她不知道潘西为什么这么做,想不出答案,也懒得再想了。潘西的想法总是令人捉摸不透。

达芙妮离开公寓前特地去翻了潘西的房间,在她枕头底下发现一封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的,信封上潦草写着“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收”。达芙妮没胆儿拆开,将它扔进行李最底层。

之后她去清理了楼下的收件箱,一大堆报纸随着小门打开掉落在地上,她一张一张整理,从去年至今早。她将那些报纸拿上楼,扔进壁炉里,她用了火焰熊熊,一秒之后壁炉里连灰都没剩下。

达芙妮多待了几天,她把自己很多值钱玩意儿都卖了,钱打进潘西账户里。

*

达芙妮回了伦敦,巫师界一片和和气气,潘西的预言没有成为现实。

一个月后她出嫁,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越过一排排静坐的人群,她想起潘西也这么挽过她的手,可那个混蛋至今杳无音讯。

潘西帕金森就这么成了一个无名氏,在巫师界几乎不被问起,没人记得她叫什么,也没人想要知道。几年前她的通缉令全部失效,魔法部全然不在意一个没什么名头的食死徒逃逸。

达芙妮出席帕金森夫妇在第十审判室的审判,机械冰冷的声音一遍一遍宣读着最终裁决。达芙妮听不下去,忍不住对自己施了静音咒。

几周后帕金森夫妇在阿兹卡班接受摄魂怪之吻,帕金森家族彻底在巫师界除名。

*

达芙妮还是在意潘西,她留意任何有关利物浦的新闻。

她的丈夫在那边有生意来往,她便跟着他又去了一趟利物浦。

运河没什么改动,街道依旧冷冷清清。

她在一条肮脏的巷子里偶遇潘西的前男友,穿拳击短裤的那个。对方声称不记得她,甚至对潘西也没什么印象。

他们拐进一家臭气熏天的酒吧里,达芙妮买了一桶黑啤,耍了个巫师的小手段让对方喝完了一整桶,然后她敲着桌子逼问他潘西在哪,那人畏缩了两下,倒在桌面上不省人事。

达芙妮扭头就走,谁知对方突然伸出手拦住她,凑过来一张醉醺醺泛着口臭的嘴。

“小妞,提那个死掉的婊子干什么?不如你来陪我玩玩?”那人说着就要把手伸过来。

达芙妮猛地扯过他的领子。

“什么意思?死掉是什么意思?”她发狠似地摇晃那个男人,“你他妈把话说清楚!谁他妈死了?”

“臭婊子……”对方神志不清地哼哼。

达芙妮冷着脸抡起酒瓶,对着对方脑袋全力砸下去。

*

然后她回巫师界,一切又像是从未发生过。

没人对她提潘西,没人知道她和潘西搞出了这么一大筐烂事,没人和她讲,于是她记忆里留给潘西的那一部分被一再削弱,不断被瓜分给她的儿女,她的子孙,她不得不用冥想盆将最后一小点保存起来。

*

某一天她整理旧时的行李箱,在它的底部摸到了一封信,回到巫师界后她下意识遗忘了它。

那天她被太过浓烈的好奇心和情感驱使,终于打开了它。

那几乎是一张白纸,上面几个潦草的字,非常帕金森式的风格:

赌约我赢了

傻瓜,要幸福。

达芙妮瞪着渐感陌生的字迹,突然泪流满面。


-fin-

不是flag!!!

翻了翻我发在这里的文 哈德真的少的可怜。
我我我还以为有很多(。)
真的
对不起观众
暑假一定好好填坑|・ω・`)

【哈德点梗】[长期有效]

如题
小……姐……姐……点……梗……吗…………
小爷我已经顶着个空空如也的大脑过活了三四个月
没梗!!!缺段子!!!!
在评论里挑着看对眼的写(没评论就不写了Ծ‸Ծ
假装没看到历史遗留巨坑((不是。

《潘西》-01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x潘西帕金森】

好的好的我知道这cp没人要吃(划掉)

*本文以达芙妮视角叙述,另一方情感请自行揣测*

*

潘西分手了,达芙妮顺道来看看她。

潘西的头发已经长到腰际,末端凌乱地卷在一起,刘海留长了,均匀垂在两侧,露出了额头。她整个人显得很消瘦,达芙妮进门的时候看见她套着一件毛衣在喂猫,毛衣松松垮垮,在她蹲着的时候向一侧滑动,露出了锁骨和肩带,她听到进门声后抬头,达芙妮透过一盆植物的间隙凝视她细瘦的下巴。

潘西给达芙妮冲了一杯速溶咖啡,在她身旁的沙发坐下,那只猫跟过来,跳到她大腿上,她给它顺毛,但不看它。

“有烟吗?”潘西问。

达芙妮掏遍口袋后尴尬地摇头,潘西挑挑眉,一把抓起茶几上的钥匙。

“走吧,我们去附近的便利店。”

*

潘西在便利店买了烟,达芙妮选了一个偏角落的位置,潘西走过来递给她一支,她俩点着烟对着透明落地窗发愣,店员好奇地看着她们。

“他是麻瓜?他—呃,我指那个男人。”达芙妮小声说。

潘西随意拨弄几下头发。

“不是。不算是,”她说,“他是个哑炮。”

“哑炮?”

“嗯。”潘西不耐烦地回应,“他妈本来是诺特家的小姐,后来和麻瓜通婚,被除名了。”

“那他父亲是个百分之百麻瓜?”

“显然。”潘西掐灭烟,“只有最肮脏的血统才会生下这种一无是处的废物。”

达芙妮张了张嘴,不清楚自己该说什么。

潘西站起来扯扯毛衣袖口,达芙妮瞪着她涂得黑的发亮的指甲盖。潘西从不用黑色,达芙妮在心里想。

“走吧。”潘西扯过达芙妮的衣袖,不由分说地向外拽。便利店自动门开的时候灌进一股冷风,达芙妮打了个喷嚏,潘西回头看她,将她从上到下从左至右扫视一番,然后她摘掉围巾,将它围着达芙妮脖子绕了一圈。

“你不冷么?”达芙妮问。

潘西轻蔑地看着她,耸了耸肩。

*

上午十点,运河边的行人不到三位数。达芙妮两手插在羽绒衣袋里行走,走过一阵子,潘西一只手伸了进来,冷得像运河里降至冰点的河水,达芙妮不舒服地向里缩了缩。

“亲爱的,容我提醒,你的手冷得像块冰。”

“噢,那当然了,达芙妮。”潘西另一只手伸过来扯走达芙妮脖子上的半条围巾绕在她自己脖子上,“我只套了一件毛衣呢。”

“你那些厚一点的衣服呢?我记得去年冬天你还有几件羽绒衣。”

“那是多久前的事儿了?”潘西眯着眼,“啊——记起来了。那几块破布在罗杰连滚带爬出我公寓的时候就烧掉了,那天我正好开着壁炉。”

“罗杰?”达芙妮皱着眉。

“一个胆小怕事的前任。”潘西嗤笑了几声,“我只是当着他的面阿瓦达了一只甲虫,这居然令他恐惧到失禁!”

“索命咒?那你可真不该乱来。”

“我知道,”潘西说,“我知道,我给他一忘皆空了。”

达芙妮头疼地扶住额角,“潘西,你真不该这么胡来。”

*

潘西是在所有战争结束后才搬到麻瓜界的。她躲在帕金森家密室里躲过一劫,隔着一堵墙听到所有家产被查封的消息。隔天帕金森夫妇登上了《预言家日报》头版,作为战后第一批入狱的食死徒。潘西没有其他亲人,她带着一些换洗衣物和那张报纸逃到巫师覆盖面最少的利物浦。那个时候达芙妮已经在这里住了超过一年了。

刚碰见的时候潘西态度很恶劣,大概是把达芙妮想成了跟她妹妹一样的人。她们以前虽然同院,可交集很少。达芙妮对潘西的印象顶多停留在“马尔福身边的走狗之一”,而潘西作为马尔福前女友,有足够的理由不待见格林格拉斯家的任何一个。达芙妮当时就是这么想的,那时候她不了解潘西在经历什么,或者帕金森家经历了什么。

*

潘西掏出一根烟。

“你该戒了。”达芙妮说。潘西瞥了她一眼,掏出火机点烟,她把烟的一头塞进嘴里,吸口气,达芙妮看着另一头亮起火光。

“达芙妮,”潘西说,“这事儿可还是几年前你教会我的呢。”

“我知道。”达芙妮说,“我现在希望你戒了它。”

潘西愣了很久,达芙妮扯着她走了十几步,知道潘西被一根树干挡住而无法前进。达芙妮有点想笑,她用手挡住脸,透过指缝观察对方的反应。

“达芙妮!”回过神的潘西拔高音调,“你应该拉开我!你怎么能—怎么能—”她说不下去了,用手捂住整张脸,周围一片哄笑,有个金发混混越过人群,向她询问联系方式,她瞪了他很久,其实是在看他的金发,尔后将视线转回他脸上。达芙妮听到她在小声嘀咕“你算哪根葱”之类的话,为了避免麻烦,达芙妮迅速把她拉走了。

*

潘西有很多追求者,大都是男性,而达芙妮的追求者里女性居多。

*

达芙妮盯着运河河面上自己的倒影,摇摇晃晃,好像她的身体被缩短之后折叠起来。她朝下扔了一块石头,看着那个影子破碎之后重新拼凑,区域完整。她玩了几次之后感觉无趣,扭过头寻找潘西,潘西靠着棵树打电话,怒气冲天地对着电话那头咒骂,达芙妮猜想又是一个不长眼的前任想吃回头草。

她百无聊赖,环顾四周,有两个十八九岁的女学生在经过她的时候一个劲儿偷瞄她,那目光粘糊的很,她不耐烦地扯着围巾,手指碰到剪得干脆利落的头发。

*

她第一次和潘西碰见的时候潘西几乎没认出她,那时潘西还是齐肩的直发,她隔着人群一眼认出她,她喊了她的姓,姓“帕金森”的不少,她看到她和另外一个中年男人同时回头看她,她有点尴尬,就向潘西使眼色,看着她的神态从欣喜转成嫌恶——她一直好奇潘西的态度转变,她俩混熟后她问过潘西,潘西的说法是“还以为被一个帅哥搭讪仔细一看是你”,她说这话的神情和语气都很讥讽,但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气得达芙妮推了她一把,潘西仰倒在沙发上,仍然蜷缩着笑,她愉悦的声线嵌在沙发靠垫里。

“我真没想到,”潘西笑着说,“我真没想到是你。”

我也从没想过。达芙妮一手捂住酸得发胀的眼睛,在心里嘀咕。

*

-TBC-

2015.12.28-2017.01.08


01

你说的学习的意义,也正是我一直跟我妈争吵的话题,我们一辈子就这么长,读书占了至少三分之一的时间,如果从一个人的利益出发,读书的根本目的还是挣钱养活自己,所以读书也不过是生存手段之一。我妈总说,读书要心无旁骛,因此她为了我的学习惶恐地像要把我所有感兴趣的东西都隔绝,可我很清楚这些没用,一心扑在学习上,只有学习的人生太单调,而我没有我妈那么悲观,没了学习,未必我们不能养活自己。

很喜欢哈利波特书里的那个魔法世界,在那样的学校里待x年,不会无聊的吧,起码他们教的全是非常实用的魔法,在之后一生的生活中成为了人人都能掌握并使用的常识,可我们的学习仅限于课本,也许当你很老的时候,你甚至记不起π是一个无限不循环小数。

所以,学习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也许它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也许它只是我们在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少年时期的一剂调味剂,它对以后影响有多大,我也说不好。

——2015.12.18

02

我之前在一篇文里看到一句话,亚瑟问金妮“为什么车站的分别总是那么悲伤”,金妮不知道,亚瑟就大笑着说“因为每一个STATION中都有一个TAT”。这算是一个冷笑话吧,可我觉得有理,所以把他记那么牢,我初中那会儿真的很想念遂昌,想念所有小学的日子,每天从家里去学校又从学校回家,现在回想着感觉小学的每一天都充满了快乐,可我小学的时候并不这么想,我们那时候一定抱怨过上学,一定抱怨早出晚归,一定抱怨过xxx同学又欺负谁了啊等等,但这些事情在现在的我们看来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们只记得快乐,或者说只愿意记住快乐,因为我们愿意让它停留地更久,所以现在也是一样的,我们所经历的种种磨难,痛苦或者不公平的待遇,在我们工作了以后回想起来也只剩下高中所有的喜悦。

大人们常说,他们怀念上学的日子,我觉得他们没有说错,就像我们怀念小学一样,成长意味着越来越多的烦恼将伴随我们,其实我们只是心智变得成熟了,所以小学经历的问题被现在的我们轻松解决,但这是毫无意义的,我们面对的只有现阶段,就像我们不能拿着现在这个脑子回小学当神童一样,我觉得大人们也不能拿他们现在的脑子来对我们做出的任何事指手画脚,这是不公平的,他们是过来人而我们不是,我们与他们相比所缺少的经验只能靠我们自己一条条摸索,这是大人无论如何都给不了我们的,只有经历了才能感觉到真实。

这些都是我个人的见解,希望没有误导你,其实这些话不仅是写给你看的,我也写给我自己,不管怎么样,都希望我们所有人能长成自己希望的模样。

——2016.05.21

03

我们班一小半人走读了,晚自修空荡荡的。

唉,下辈子不要再那么认真读书了,考上杭二我都快后悔死了,感觉就像是被逼着一直走学习的路啊。

其实还想学很多事情,画画写作编剧。

老子无所畏惧。

——2016.09.08晚18:35

04

我想这些所有不好的事情怎么会突然之间全部爆发了,我真的不知道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下去,我真没精力去考虑别的事了,我觉得我现在半步都不能走错,我也没谁可以靠的啦,只能我以后养活自己。

这种生活我也接受了,反正不接受也没什么用,也不会好过点,就当人生中之后要经历的痛苦提前过了,挨过了这个也算是跨过一条鸿沟。

总之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选考的日子就在摆在那里,一天天过去,该来的时候它总会来,该过去的也会过去。

反正生活就这样,经历的多了你承受力也会上升,你看我就算现在这样往死里学也没累垮,人这么坚强的一个生物怎么会说不行就不行。

虽然我觉得我心很累,但只要我还有力气,就还能继续走下去。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我也会怀念我们在图书馆的那几天。

字丑,别介

没力气画画了...die

——2016.09.27

05

我现在已经不难过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吧。就像我们要经历选考高考,他们经历的又是另一场人生测验过了就是过了,没过也怨不了谁。

Life is not always hard like this.

——2016.10.04

06

我觉得我现在甚至不是在学习,我就是在经历这一个过程,这样才能走上社会,但我也不想走上社会,它和校园一样都充满了让人沮丧的成分。

——2016.10.28

07

讲讲选考,你上一封信简直说到了重点,内容我不复述了,但真的,看了心情好很多,无论如何还是有机会的,谢谢你能陪着我。我们考同一所大学然后可以合租一间房,节假日还能一起回去,独自在外要是有个熟悉的人真的会有很大的安慰,何况是你,所以要一起努力加油。

现在除了加油,我也说不出什么来,一切解释都是无力且充满漏洞,的确是我自己导致了我自己这样的成绩,和情绪等一切其他因素都没什么关系,我学习就是存在漏洞,平时投机取巧蒙混过去了,考试时才后知后觉。

虽然还是不平衡,但我不得不承认我就是没那么厉害,不可能不趴下。

...

现在只有你和hp陪我了

2333我说笑的

——2016.11.21周一晚6:31

08

人生嘛,迷茫肯定是有的,尤其是现在这个阶段,我有时候也这么想“我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现在的努力是否值得”或者更大的范围“人生是什么”“我们活着是为了什么”这些问题我也会思考,我其实挺消极的,我的观点是“人生只是一段每个人都要走的路,长短、大小、曲折都不相同,风景、耗费的时间精力也不同,但如果你是一个注重结果的人,你会发现过程都不重要,因为所有人的终点都只有一个,不同的只是方式而已”我知道这种想法很消极,可我总是忍不住用这种想法安慰失意的每一个我,一次又一次我对自己说“这些都是过程,都是次要的,都是我死亡之后会消失掉的,我注定要死,而坎坷的一声或荣华富贵只是过眼云烟,这些所有都不会被带入坟墓,我会恢复一无所有,说真的我拼得再用力,得到的赞美再多,死后也只是留下一个名声而已,而这对于已经死去的我又有何意义呢?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享尽荣贵而死与死在荒郊野岭没什么区别。即使后世对你再有什么讽刺或赞美,也已经脱离你意识所管辖的范围之外了,那与我是无关的,死是结果,而生只是一段痛苦或喜悦的过程,作为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我只看重结果”这种想法真的很负面,可是当它形成并日复一日清晰时,我想不出任何理由反驳它,光是平白无故地否认是无法打消这个念头的。

我觉得人生的意义,可能就是在无限中寻找对这个世界剩余的好奇,我们找到了,燃起兴趣和敬意,把我们满腔热情倾注于此,一直到厌倦,然后又开始物色下一样事物,我之所以还活着,一是因为我畏惧死亡,二是因为我对这世界还有好奇,还有热情还有希望。我想看自己能在这个地方打拼出怎样一条路来,这是我的好奇,我只是想看看,而这种想法又是很随便的,因此我又不可能为了人生的每一个目标去奋斗,因为我是消极的,而这种消极的态度与好奇并不相悖。

能理解吗?可能很难懂,但我脑子里大概就是这样的想法,真的,就算我以后要沦落到去讨饭,那我就短短几十年,然后我就死了,虽然不会有人替我惋惜,但我又不会知道这些事,看吧,如果单以这种想法去评价人生,它是多么容易,好与坏不过是一条路而已。

之所以写这些消极的想法,主要是用我的消极鼓励你,只是想让你知道,再凄惨也会有路走,讨饭也是一种谋生手段,而我的底线是死,最坏最坏的状况,顶多是我支撑不下去死掉了而已,自私地想,这对我又有什么影响呢?所以,别怕,往前走就是了,谁也不知道将来会遇见什么,会经受什么,会爱上谁,会因谁放弃什么。

看吧,人生就是这样,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对吧?

我们成年了,我们也该为自己考虑一些事。

09

最近没什么精神,也不算精神恍惚,一直在思考关于生命的意义,我问过一些人,没有人比我更消极的,于是我想活着的意义大概是为了更好地活着吧。

这像一个不断循环的理论,甚至不能作为一种理论,这是我能给自己这种垃圾想法画上的最接近完美的句号。

可能一开始就消极吧,无法在一些事上投入过多的热情,就连我的感情也是冷淡的,从来不会刻意表现出对别人好,无论是亲人、朋友还是喜欢过的人,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就会感觉到羞耻。

有时候我想只要能坚持下去就是好的,可是现实就像一巴掌。

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去想死亡,那是最负面最消极的逃避方式。

——2016.12.23

10

真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和她的路变得不同,甚至我和你的路变得不同,就像我在二中,面临的总是太过浓烈的学习压力,其余一概根轻,而你们学校还要面对学业友情心机,而熊就像是提早面临社会。我真的应该换位思考的,从来没想过也许另一段路有我想象不出的艰辛,每个人不是那么轻易生存,我不该像上一封信那样无病呻吟,而要一直对自己说:加把劲,我真没这么惨。

不知道为什么,写到这里眼睛酸了,还好在教室里可以督促自己憋着,前几天有个初中同学给我写信,信里提到很多初中的事,然后我对着那页纸在厕所哭了四十分钟,真的很难受,不知道你有没有类似的经历,好像你已经放弃生活很久了,然后一段话把你打醒,告诉你自己曾经那么积极向上,那么精彩地生活过,告诉你你很优秀,你的亲人也很优秀,我想无论是谁在经历了2016如此混沌的下半年之后都会哭吧,哭完后我开始后悔我的上一封信,可能那个时候心情真的比较差吧,不知道有没有说什么过于消极的话,如果有请忽视它们。

不知道是在和你写得第几封信里开始面对自己,吐露心声,开始说近况,说喜欢的男孩子和女孩子,唉不想写这些了。你说为什么我们三个人变成了这样呢?为什么我变得厌恶学习,不再这么积极向上,为什么都回不去了,真的很想回去啊,还记得幽灵组吗,今天翻初中的本子,看到我之前在一个本子上用铅笔写“灵,我好想你啊,by幽”,一开始只觉得自己fzl到无可救药的好笑的地步,然后猛然想到幽灵组。想到熊死活不肯当“组”,还有以前经常玩得发射火箭游戏,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其实也没什么要表达的,只是想说过去的时光多么单纯美好,可是任谁都不可能回去了。

今天吃饭,和我妈讨论一个问题,大概是这样的,假设我以后犯了罪,需要无期徒刑,那我是否该自我了结自己的生命,我是“该”,我妈是“不该”。我觉得自己就像过于精致的利益主义,就像斯莱特林,对谁都是冷漠的,我认为如果我被判了无期,首先假设我能缓刑,依照中国的法律势必要拿钱贿赂,而且还要表现良好,其次我要是最终被放出来,人老,找不着工作,反而成为拖累;或者我减不了刑,一辈子碌碌无为待在监狱里,还要充当苦力和家人的拖油瓶,不如我自己饿死或者其他什么方式结束自己。但我妈说,还有感情。

然后我就在想,我是不是生来就这么冷漠,对周遭的事漠不关心,从不主动与人交好,认为很多热血很多中二期都是有病且毫无意义的,我把自己定位为巫师,把自己编进魔法的网里,把自己锁起来,这一切到底是不是我错了,到底是不是我该坚持下去的,我是不是真的脱离现实过太久了?

现在才感到恐惧,似乎上一次选考留下的伤痕还没愈合就又要迎头相撞,我真的害怕了,这一次要是我又没考好怎么办,要是某一门失手了怎么办,我以后会走什么路,会去什么大学,会遇到什么舍友,会遇到喜欢的人是什么类型,我和我的朋友们是不是还会像现在这样没有嫌隙地交流,越想就越提不起精神。我们以前总盼着长大,可我现在就被逼迫着迈进一步都要瞻前顾后,畏畏缩缩。

有什么是永恒呢?亲情,友情,爱情?第三个我不信,前两者我不知道,但如果是哲学上的运动学理论,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吧。

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停歇,不会有喘息的机会,否则就是死在了运动的时空中。

我找不回来了,过去的我没有了,不存在了,那个一无所有但纯真到值得怀念的我真的不会有了,现在的我只是背负着压力和阴暗小心思的半成年人,不止一次我对我说,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就算选错路也回不去了,可是有什么用,我依旧乐衷于选择令自己后悔,悔不当初。

本来想说一句话:就算辜负人生,也不要辜负自己。

可是什么是人生,什么是自己呢,人生不就是自己一生走出的轨迹,又谈何不辜负。

规律也不会更改,自作自受,自讨苦吃,现在的所有侥幸都会成为报应,所以只能脚踏实地。

写了很多,花了一个半小时,也不是非要表达这么多,只是荒废太久了,不得不逼迫自己站起来而已,我们还有明天,毕竟不在监狱,不是无期徒刑的人生。我们还有自由,有选择权,有选举权与被选举,值得美好,值得更好的,可以爱与被爱,可以遇到真正珍惜你的,为你千千万万遍的人。

真不错,还能期待明天。

Tomorrow, and Tomorrow ,and Tomorrow

加油

——2017.01.08周日晚19:37